身侧是十余根结实的木棍,方才的“窸窣”声,就是他在用佩刀将这些手臂长的木棍削尖,做成尖刺的木质武器。

        卓远见她起身,脸上似是还有惊惶未定,温和笑道,“醒了?”

        他的声音惯来好听,又尤其在这空旷的山间,让人心底莫名踏实。

        沈悦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你的衣裳都在我们这里,不冷?”

        卓远笑,“不冷,行军在外,是常有的事,不必担心。”

        “正月天寒……”沈悦轻声。

        卓远笑意更浓,“就是因为正月天寒,你们三个才一个都不能病,若是病了一个,我更不安稳,放心吧阿悦,我冷会抱你。”

        说完笑笑,继续低头削着木棍。

        沈悦没有再坚持。

        俯身将衣裳替桃桃和小六盖好,起身上前,在他身侧坐下。

        他方才应当是怕声音太大吵醒她们,所以才在火堆对侧的,白日里的气温没有夜间冷,又烤着火,他这里是不算太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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