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是秦澜提出来的。
秦静怡今天的表现让她害怕,害怕的手都在抖。平时很容易掌握秦静怡的心里,但今天完全找不到头绪,这是秦澜害怕的原因。
“都知道,包括我是你们生的。”
这句话说出来,秦静怡的表情就更浮夸甚至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说的人无所谓,听着的人就没有那么好的心态了。就连一边站着的乔雨都惊掉下巴一样看着秦静怡。
这个事实是他们想要告诉秦静怡,而不是从秦静怡的嘴里说出来。可是事实如此,弄得他们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静怡,你什么时候知道的?知道了怎么不说呢。”
“怨恨我们是不是,怨恨就哭就闹,朝我们大吼大叫质问我们责备我们都可以,不要憋在心里什么都不说,你会受不了的。”
秦澜的担心越来越紧迫,说话的声音都抖的厉害。秦静怡在知道一切之后,还这样隐瞒不说,还一脸满不在乎,秦澜就认为这是崩溃之前的死撑。
这种崩溃一旦控制不住,后果比哭闹比责备严重的多。
“有一次你和乔爷爷在我们小区外面的茶室见面,还记得吧。我在那个茶室是小时工,你们的谈话我都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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