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惭愧,我竟然也被蒙蔽了双眼,我网活了这么长时间呀。”胡文栋十分愧疚的说着。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便不断咳嗽,柳倩即使拿了纸巾过来,就看到胡文栋已经沾了一手的血。

        “这阵法十分消损阴德。若是你针对的是坏人,或许能减轻消耗程度,但如今你针对的却是好人,以至于你的身体已经千疮百孔了。最多也就有几年可活了。”韩南开看他面色时也是感到无奈。

        做他们这一行人啊,最怕的就是那些规则,一旦违反了,轻则伤筋断骨,重则就是毁人性命的。

        “女儿死后,我也就是孤家寡人一个,是死是活,对我已经不重要了,只是让你们两个脚被笑话了,我竟然也有被鱼目混珠的时候。”胡文栋接过纸巾,毫不在意的放在手心当中擦拭血迹。

        他面色沉重的叹了口气:“只是我对不住你们啊,给你们带来如此巨大的困扰和伤害,实在是让我心里难安。”

        “那些小人最擅长的就是蛊惑人心,先生不必多加言语,我们顶多是身体上和精神上受到了摧残,只需要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柳康宁尽管心中愤怒和怨恨,但是一听这位老先生已经没有多长时间可活的时候,还是没办法朝着他发火。

        “就算是偿还我的过错吧!明日你们可以着手收购杨氏集团了。”胡文栋郑重其事地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把视线落到了尚浩南身上。

        “看这里的手法,你应该是茅山弟子吧,能够在我的阵法当中坚持下来的,也就寥寥几个,你又叫什么?”他在心中不断猜测对方的身份,可几经辗转,也没有想到年轻一辈究竟是谁有这般能耐。

        “我的名号您就不用多打听了,不过是无名小卒而已,直接称呼我名字尚浩南,就可以了。”他说的倒是洒脱,很明显不愿意把自己的身份公之于众。

        胡文栋倒也不强求,而是把视线落到了韩南开身上,很明显也是要问他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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