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又是大海之母的意志，这是她的另一招后手？
“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程瀚沉思许久，却始终想不出一个所以然。
他轻叹了一口气：“看来以后得更密切关注刘衍的情况。”
他多次与神灵打过交道，深深明白主神级别神灵的布局，往往长远得令人咂舌，动辄以万年来计算。
没有挖掘出足够多的线索，难以猜出来她们真正的目的。
程瀚将这件事放在心底，又开始做另一件例行工作：“推演！”
多达九轮光晕一齐闪现。
这个数字，正是9级全知之眼的极限。
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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