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玛海王实在受不了没完没了的扯澹，只好先摆出了诚意：“好吧！你可以先问我一个问题。”
它似乎是心头不忿，又一次开启了地图炮模式：“万昊人是我见过的最无耻的种族。”
程瀚只是微微一笑。
反正被骂一句，又不会掉一块肉，在乎个屁！
莫玛海王不耐烦的催促道：“你这个无耻的生物，快点问吧？”
程瀚缓缓开口道：“海王阁下，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海族应当正在策划一个巨大的阴谋，东黎战区也将被波及到，对吗？”
这不是随口一猜。
而是来源于冥冥中的一丝预感。
上一次在幽淼界作战，他就有这么一种感觉，如今全知之眼升到了9级，这种感觉变得愈发明显。
莫玛海王沉默了许久，才答道：“确实如此，但我不能背弃我的种族，所以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一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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