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奕闻言眨了眨眼,略带歉意垂眼望着苏辞,低声询问道:“抱歉,没有给你添麻烦吧?”
苏辞轻轻摇头,心里默念一遍小费的数额,比他赚得最多的一晚还要高出两倍。苏辞抿紧唇,主动摘下口罩靠近裴奕,微微仰头,鼻息洒在裴奕的喉结处,指尖沿颈线一寸寸向上游移,略过的皮肤体温不断攀升,他的声线却平淡如常。
“今晚也什么都不做吗?”
比起轻声询问,更像勾人的请求。
裴奕的呼吸粗重一瞬,腾出手捉住苏辞的手腕,力道很轻,却足够制止挑逗的动作。
苏辞视线下移,发现扣住自己手腕的指节上有些血痕淤伤,应该是肉搏后留下的。
花钱包他,帮他拦人,甚至亲自出手揍人,却对他什么都不做,这份没有来由的善意让苏辞惶恐不安,比起现在不知目的的温柔,一场以金钱作为交换的粗暴性爱更能让他安心。
“你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苏辞甩开裴奕的手,眼神冷淡,“要玩什么都行,不用这么大费周章,是要捆我打我还是要玩窒息py,或者要用道具,你出了钱做就是,无功不受禄,你这样只会让我更难受。”
裴奕怔愣片刻,垂眼收手,好像做错事认罚一般退后半步,从身后掏出一捧还沾着水珠的花束。
“抱歉,是我自以为是了,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裴奕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关节处叠满红痕的手捧着花束底部,小心翼翼递到苏辞眼前,“如果都不做什么会让你不安的话,那就请你收下这束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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