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一样,一再被他人攻击也从未低头,你既坚毅也很勇敢,从不畏惧重新再来。」

        「你说你是为了追着我而一路过来,可在我看来,你本就当是走这条路的人,即使没有我,总有一天,你也还是会站在舞台上。」

        「演戏也好,唱歌也好,你天生就该是在人群中耀眼的人。」

        许是想起母亲,季知哲这会儿的话难得多了起来,语气是一惯的平淡,可在这平淡之中,郑依槿又隐隐觉着藏着欣喜。

        因为觉得她像木槿,所以在花期之外的时节里,他替她建造玻璃罩,将她牢牢保护在内,不畏风雨摧残、不惧旅人采摘践踏。

        季知哲说她可真是喜欢他,但她想,他也当真是喜极了她。

        他为她所做的一切一切,至今为止仍深深烙印在她心上,她一日也不曾忘,一刻也没想忘。

        郑依槿被他的话感动得不能自己,两人正深情相望之时,一道煞风景的声音自身後响起。

        「……C,听不下去了。」涂砚书从树下探出头来,冲着不远处的两人道:「请问可以换人了吗?」

        「啊啊啊砚哥你g嘛,你这样不就漏陷了吗?」一旁,郑依霏伸出手来想把他往树後藏。

        「蠢蛋霏,你也漏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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