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告诉她的郑依槿亲口说不喜欢演戏的这句话,她一个字也不相信。

        歉疚感一天又一天的侵蚀着她,越是拖延她就越不敢开口,若非乔翎今日步步相b,恐是直到垂垂老矣,她都开不了这个口。

        郑家姐妹两个人,真正胆小的其实是她。

        在郑依槿努力演绎胆小的同时,是她拚了劲在演出不懦弱。

        会议室里一时间再无人说话。

        忽然接收到这麽多的东西,众人尚缓不过来,又见郑依霏哭得凄惨,总觉得这时候什麽话都不应该说。

        乔翎倒是想讥嘲几句姐妹情深,可她还为及开口,涂砚书笑眯眯地一个眼神过来轻易将她的嘴堵上。

        那端,沉默已久的郑依槿总算缓过了情绪,她一一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後把视线落在郑依霏身上。

        季知哲离她离得近,细瞧了她一会後,惊觉她眼底曾有过的胆小怯弱全都收得乾净。

        他本就不曾怀疑过郑依霏的说词,却是直到这一刻,方清楚意识到,郑依槿当真是个天生的演员。

        没有注意到一旁人端详的视线,郑依槿看着郑依霏,缓缓开口:「霏霏,那件事情不是你的错,错的人是我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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