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似要掩饰尴尬地乾咳一声,卓逸霄浅浅一笑。「帮我跟礼哥说一声,我去一下厕所。」

        郑依槿乖巧应下,顺从的迈步离开。

        她未曾回头,自然也就没有瞧见在她转身後,卓逸霄那一点一点冷下的眸子。

        会来道歉,本也不是他的本意。

        若非江淮……

        捏紧身侧的手,卓逸霄只觉火气再次上涌,勉强压下後,他快步向着厕所走去,躲在不大的空间里,替自己点上一根菸,作为发泄。

        许久未曾团练,可练的都还是以往那些曲子,歌词与旋律仍旧牢牢印在脑中,初时几次搭不起来,後头就顺畅许多。

        间歇着练了一下午,郑依槿嗓子唱得有些哑,整个人却是心情极好。

        记着父亲让她回家吃饭的叮嘱,近五点时,郑依槿提前离开。

        才从练习室出来,未及电梯前,她顾着从包里翻出帽子与口罩,没注意到脚步声,直到江淮出声喊她,她才注意到他不知何时跟了出来。

        两人并肩行至电梯前顿足,江淮也没接着说话。

        眼瞧着电梯正从一楼逐层往上,江淮仍动也不动的立在身旁,郑依槿不免好奇,「你也要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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