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浑身刺的卓逸霄脆弱得与平时判若两人,他所有的骄傲在梦想将毁的这一刻碎得一乾二净。

        说实话,郑依槿瞧得难受,可她不是圣母,他曾在言词上予以她的伤害抹除不了,无论情感还是理智都难以要她释怀。

        没有说信或不信,郑依槿张了嘴,问了个突兀却是她一直想问的问题。

        「卓逸霄,你为什麽这麽讨厌我?」

        这话一出,几人都是一怔,唯谭享不着痕迹地松下一口气。他可真怕小丫头脑袋一cH0U就说了相信与原谅。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卓逸霄身上,迫使卓逸霄不得不在目光的压力下开口。

        「你出道得太轻易了郑依槿。不用面试、不用试唱,你什麽努力也没做过,光凭你舅舅的一句话就能被安cHa进来。」

        「可我呢?我十五岁进以前的公司,在里头当了好几年的练习生,我以为只要努力了,就能获得出道的机会,但最後我得到什麽?」卓逸霄扯了扯唇,自嘲一笑,「被人当成情绪发泄的沙包,一有不如意便是拳脚相向,一次次将我踩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

        卓逸霄语声发颤,顿了一顿才接着说:「我好不容易抓准了机会,想办法闯到你们面前,得到见你舅舅的机会。」

        「成为404的一员成功出道,是我百般求来的结果,我知道我没有好的背景,当时也没有乐器基础,可你所拥有的一切也不是你自己得来的,你凭什麽对我不屑一顾?凭什麽拒绝我的加入?要不是礼哥他们帮我说话,我现在连站在这里的机会也没有……」

        深呼x1了一口气缓了缓逐渐上涌的情绪,卓逸霄瞧清了郑依槿眸中的困惑,讥嘲一笑,「这段过往,你全忘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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