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哲坐在其中一端上,郑依槿只能磨蹭着到另一端落坐。
两人之间距离遥远,季知哲冷眼瞧去,估计再坐个两三人都没问题。
对她面对自己时的惊慌恐惧早已深有认知,知道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季知哲索X随她去。
他这一沉默,郑依槿反倒越发慌张。
慌得不单是季知哲是她的合作对象,更慌的是,她是Hilda的事情在她没点心里准备的情况下就这麽曝光在他面前,而他却默然不语。
莫不是他早已知晓她的这层身分?若是知晓,是从何知道的?是自己发现还是听人说起?听人说起又是听谁说起?涂砚书吗?
各种猜测一并袭上,惊慌让她本就白皙的脸蛋更显苍白,在邹恬面前表现良好的伪装顷刻崩瓦。
季知哲眼角余光一直注意着她,虽没能看清她面部神情,也能从她紧握的双手觉出她的不安。
在心中无奈一叹,他正想侧头喊她,余光中,只见nV孩子小心地挪动身子到距他半个身子的距离处,伸手扯了扯他身上大衣的衣摆。
那一刹那,从未有过的陌生感受流窜过心脏,在季知哲心上留下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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