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你好罗嗦啊。」冲着郑依槿又一次摆手,见人转身走开,乔翎才伸手拉上车门。

        车门阖上的同时,也将欢声笑语一并给带出车外。

        收回望着车窗外的目光,乔翎抬眸对上透过後照镜正看着她的经纪人,眼里的笑意一点一点收得乾净。

        见此,镜中注视着她的人反倒笑弯眉眼,缓缓踩下油门,将车驶离小区。

        立在窗前看保母车的车尾灯逐渐消失在小区门口,郑依槿抿紧了唇,握着手机的手下意识一紧。

        乔翎的异常她不是没有注意到。

        从上车的那一刻起,即便乔翎表现的再欢快,车内若有似无的沉重氛围仍叫她敏锐察觉。

        她不知道那是源自於乔翎,还是乔翎的经纪人,又或是他们两人之间。

        她只确切知晓她不该问。至少不能够在那个场合问起。

        纵使因为舅舅与母亲而让她们姊妹目光所及皆是乾净美好,郑依槿也不会天真以为这个圈子当真一片纯白无瑕。

        内里有多肮脏,哪怕不曾触及,她也清楚。

        她只希望一切都来得及。无论她能做到多少,她都想帮帮乔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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