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出口的解释一样简短,郑依槿也听明白了。
涂砚书拍戏去了,期中、期末唐教授会另有任务交给他,课堂讲义自然就用不上。
倒是季知哲……
盯着他手中的讲义,郑依槿陷入思索。
一般拍摄时程不会太长,他却足足有三个星期未出席课堂,她本是猜测他另有其他工作,诸如拍戏一类,可如今一看,却似乎不是她所想的那麽一回事。
那麽,他这三周又是做什麽去了?
对於季知哲的事,郑依槿一向好奇,就是苦於没胆子问,内心纠结半晌,问句都到嘴边了,偏生发不出声来,努力几次都没结果,只能一如既往的懊恼放弃。
季知哲盯着她半晌,稍一思索,便认定她是想多问涂砚书的事情。
他偏不说。他难得坏心眼的想。
两人沉默对立半晌,见他不动,对面的姑娘也没打算动。也不知是感冒因素还是其他缘故,站得久了,只觉她一张小脸更显苍白。
季知哲想了会,抛下一句「走了」,率先转身迈出步伐。
这话来得突然,郑依槿猛地被拉回思绪,抬眼看他逐渐走离,贝齿轻咬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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