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不,你们五个都一样,你们以为戴着口罩就真没点风险吗?我也就是那麽一说而已,再者,碰上大前辈你们还真打算全程戴口罩?懂不懂礼貌?」谭享像是耐X终於告罄,他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西装,居高临下望着他们五人,「风险一样有,机率高低问题而已,好好动脑子想想,几岁人了别总想着冲动行事。」
语带嘲讽的把话说完,失了耐X的谭享懒得再浪费时间待在这里,转身便走,路过门口时,还不忘对倚墙而站、一脸复杂盯着他的邹恬低语交代几句工作上的事情,待邹恬点头方推门离去。
谭享一走,凝固的气氛彻底松懈下来。
人不在眼前,于礼没道理继续压着苏项凛不让说话,早憋了大半天的苏项凛这会儿又骂骂咧咧起来,当前一句便是後悔适才先道了歉。
谭享瞧上去与于礼差不多大,他却着实尊敬不起来,将谭享的祖宗十八代翻来覆去骂过三遍才因口渴闭了嘴。
与会以来一句话也没说过的卓逸霄,这时起身走到于礼身旁,盯着桌面上那叠纸看了会,低声问:「礼哥,我们真听他的做吗?」
于礼头疼地r0ur0u额角,侧头反问他:「我们有选择吗?」
卓逸霄抿了下唇,没说话,而是把视线投向正和江淮低语的郑依槿,片刻後道:「让依槿一个人做不行吗?」
「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于礼原还透着几分和善的目光转瞬冷冽。
「礼哥,我们各自是怎麽走过来的,你也很清楚。」忆起过往,卓逸霄紧了下垂在身侧的手,「但依槿不一样,她是怎麽入得团大家都知道,露不露面这件事情,她根本就无所谓──」
「够了!」委屈与愤怒交织下,卓逸霄有些控制不住脾气,语音逐渐上扬,于礼只能出声打断他,抓着他的领子将人扯向自己,咬牙低声道:「这种话别让我再听到,不然你就滚出404。」
卓逸霄没想过于礼会这样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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