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涂砚书叮嘱她:「人如果没醒就把人吵醒,记得盯着他吃午饭。」

        会特地这麽一说,倒不因别的,只因季知哲一向有过时未吃便胃痛的毛病。这是郑依槿也知道。

        应过涂砚书,确认好公车站牌,郑依槿跳上公车,一路向着涂砚书的住处前进。

        及至住处大门,她才忽然生出退缩的念头。

        涂砚书那头是顺利过关了,可季知哲这里估计没那麽容易。

        无论季知哲问出什麽问题,她都没把握能够自然回答。

        来的路途不长,而她光顾着将见到他的心悦与担忧,连点理由都未曾替自己预先想好。

        要不还是算了?

        退开一步,郑依槿转身想走离,踏出的脚甫一落地,昨晚那种无处可寻的心情又一次上涌。

        她与季知哲之间,原先就是她先喜欢上得他,作为被喜欢的人,季知哲什麽都不清楚,若她再如过往一般胆小,他们要想再更加亲近一些都是天方夜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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