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得郑依槿眨巴着眼不回话,看上去不像是以往怕他的模样,他乾脆又问:「阿砚难道就说过你是他朋友?」
这话说得郑依槿大窘。
季知哲拉开车门前,她恰好才说完那句话,本没想过他会听见,没承想却是被完整的听了去。
不过这话涂砚书还当真说过。
确切时间她已记不得,但那话她记得挺清楚。毕竟是涂砚书难得一见的温柔。
「说过的。」她认认真真地点了下头,「砚哥说,我是他朋友,他不会看朋友被欺负而不管的。」
近几个月来,两人也算是有过几次密切接触,大都还是单独相处,只要季知哲没有什麽「特殊行为」让她心跳加速,相处上,她已能勉强做到自然,而不至於像以往那般,他与她说一次话,她就紧张一次。
这点变化,季知哲原是没有觉察,还是这会儿听她特地一字一字把涂砚书曾说过的话说与他听,他才品过味来。
这是介意他没说过这样的话呢。
他既有意逗她,便不会让她如意,话音一转,扯开话题,好似再不纠结在这上头。
没能如愿听到想听的话,郑依槿有些气馁,也有些惴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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