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喝得太醉,他依稀记着自己给郑依槿打过电话,适才察看手机中的对话纪录时,发现聊得不是很多,可就只那麽几分钟的对话,他却一点都想不起来内容,脑中不时闪过的零碎字眼着实难以拼凑。

        「不可怕。」郑依槿不晓得季知哲对昨晚的对话根本没点印象,只在听到相似问句时,想起昨晚曾有过的心里话。

        像是要取信於他,她鼓起勇气看他,认真道:「我不怕你。」

        要是她的手别握得那麽紧,估计这话季知哲是信的。

        无声地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笑了下,却是说了个「好」。

        没戳破她的谎言,也没问及昨晚的对话。

        郑依槿看出他没信她的话,抿紧唇,挣扎半晌,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谁都没再说话,车内没有音乐作为背景,一时静得郑依槿有些坐立难安。

        停红灯时,季知哲侧头看了她一眼,从她的小动作中发现她似乎b先前还要紧张,略一思索後,他将此归咎於车内太静,气氛沉重,故而伸手旋上车内音响的音量纽,想拨点轻快乐曲来听。

        频道定在电台,才一打开,伴随着主持人语音落下的同时,熟悉的乐曲流泻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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