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上一次开学典礼上无意间碰面过後,她已有整整两个星期没有见过他。

        郑依槿叹了一口气,将下巴搁在置於桌面的手背上,就近看着季知哲的名字,伸出右手食指,在空白格内仔细地描绘季知哲的名字。

        她写得认真,没注意到有人走近。

        涂砚书其实已经盯着她有一会了。

        她独坐在外头,身後是间杂着音乐声的欢声笑语,内里多明亮,就显得外头多黯淡。

        偏她看上去并不显孤寂。

        好像无论把她丢在什麽样的环境之下,是光明、是黑暗,她都能活出自个儿的一片小天地。

        让人看着心情就很好。

        就是没什麽警觉心,他人都行至桌前了,她还没点反应。

        从他的视角看去,人名被她的手遮掩住,只能瞧出她白皙的指尖不断落在纸张空白处,似在写字,又似在作画。

        涂砚书清清嗓子,意图x1引郑依槿的注意力,却不料他这一出声,眼前的姑娘竟猛地一颤,慌张地从椅子上站起,退开几步以背贴墙,抬手遮住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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