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迷糊糊的想,意识逐渐下沉,似幻非幻之间,他忽然又惊醒,恍惚记得自己还有件事没有完成。
是什么事呢?钟原不知道,却知道一定很重要。
所以他现在还不能死!
钟原咬着牙,艰难翻了个身,对抗那连绵不尽的瘙痒。
不知过了多久,他隐隐听到一些声音。
很快,有人进来,抬起他向外走去。
邀月楼大堂,正对着大门的高台挂着烟粉色的帷幔。
熟悉的客人都知道,这是邀月楼有伎子要梳弄了。
不知道是不是提前得了风声,今天来的客人格外的多。
老鸨走到高台上,帷幔拉开一道缝,她对客人笑语相迎,炒热了气氛,这才叫人上来。
今天要梳弄的伎子不止一个,妓女和小倌都有,共同点都非常美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