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自站了一会儿,走到后院,正与要出门的空巳撞个正着。
一身素袍,眉目清冷,还是灵山上那个高冷的佛尊。不过,这几日倒是与我阿兄详谈甚欢。
凤沅说空巳这样的属于出水芙蓉,不可亵玩焉。但两种都是只可远观不可近赏的类型,这种水芙蓉得离得远一些。
空巳见我立刻跳开,奇怪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上,没发现有什么脏的地方,又奇怪的看了看我。
我冲他笑笑后就回房了。
听说梨梨走了,凤沅长舒一口气,直说那小娘子服务十分周到,晚上居然还给她打洗脚水,说什么要伺候师父,太吓人。
不过这小娘子临走前,还帮了我们一个忙,原来她在冥界的时候见过真正的云娘,不过云娘有执念,冥界的渡船载不动她,后来她趁机跑出了冥界。
有了线索,空巳便寻了过去。
我在这里也待了不少天了,也该回去了。
我问阿兄,要不要把他在这里的消息告诉阿爹阿娘,阿兄说不用,等时机到了,他自然会回去。我便带着听寻先回青丘,不过走到半路,忽然听闻有人在讨论中元节之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