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我应该是认识那位长辈的。
这些日子,我每日都与阿兄说话,就好像这样才能证明他还在,他真真切切活着在我面前。
阿兄也没有辜负我的期盼,与我叙完了旧,便开始考我的功课,令我苦不堪言。
凤沅每每见状,便躲的远远的。盖因有次阿兄考我功课的时候,我实在是答不上来,于是便用了我以前惯用的招数,委屈巴巴的叫他阿兄,再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以期盼他能够心软放我一马。
然后凤沅忽然凑过来,“叫阿兄有什么用,你阿兄站都站不起来,叫声姐姐,姐姐罩着你。”
于是,阿兄便十分自然的将问题重复了一遍,一副老夫子的模样,凤沅当机立断的跑了,对,跑了,连晚饭都没吃。
不过,凤沅回来的时候,模样十分古怪,好像在防备什么,还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对我们说,“晚上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知道吗?”
走的时候又十分不放心的叮嘱了一遍,“一定要记住。”
“发生什么事了?”阿兄问。
凤沅神秘兮兮的往外看了一眼,“不瞒你们说,我被一只鬼缠上了,还是只红衣厉鬼,不过别怕,你们躲起来,我有剑,我来对付她。”
都这么说了,我们只顾着自己去睡觉,显得太不厚道了,于是最终的结果是我与阿兄待在房里,凤沅待在我们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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