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我的闯入反而使雪狼王好不容易平静的心又狂躁起来。
我,确实活该。
法会在这时是不可能结束,我打发听寻去了。要不来还好说,刚来就走,只怕会成为众仙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要知道,人言可畏,神仙的言语更可畏,且我青丘一贯作风就是低调。
思及此,不由的摇头叹息,其实之前在法会上我不愿多待,也是因为听见有仙家议论说我青丘之所以到现在这个地步,还是与那个女子有关。
可那迷惑帝王九尾妖狐与我青丘素来没有半文钱的干系。若要非要硬扯上关系话,听底下的小仙议论过那一族中有好些个女妖都十分思慕我爹,还有我的二个哥哥。妖族女子胆子大,具体都体现在他们的行为上,就比如跑到青丘来与我阿爹告白的,丝毫不顾及我阿爹已经成亲并且有了孩子的事实。
阿兄常与我和二哥说不要理会她们,还说清者自清。以前他们有些顾忌我阿兄,如今却是越来越没有顾忌了。以为别人都没长耳朵吗?
甩了甩头,为了转移注意力,我把目光放在了这间房里。
进门右手边是床塌,就是我现在躺的地方,左手边是案几,地上有着两个蒲团。
案几后方有一架屏风,上面刻了佛经。
案几上放这一盏桐油灯和笔墨纸砚,还有一些纸质佛经,竹简和布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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