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庆根如同往常一般沉默的听完了所有愤怒的苛责与辱骂,并作了保证,然后离开了办公室。
下班之后,同事陆续离开,有人向他打了招呼,他也如同往常一般留下“加班”。
不同的是,这一次他的任务只有一个。
写辞职信!
将辞职信写完,他收拾了一部分东西拿了下去,如同往常一般坐到车上,只觉得一身轻松。
车子出了市区,他才想起来应该要打个电话,于是拨通了苇庆凡的电话号码。
“喂,王叔叔?”
手机里很快传来苇庆凡的声音,音量压得很低,王庆根立即意识到对方可能在上课,此时国内正是上午,有点歉意地问:“你在上课吗?”
“没事,你说。”
苇庆凡确实在上课,但与王庆根相比,这无疑并不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