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要不要反驳约瑟夫,但我内心的某个角落也知道他说得有道理。所以我只是顿了顿,接着小心翼翼的把我的手放到梅l背上,希望这至少能带给她一点安慰。

        从我的指腹可以感觉到梅l的脊椎像是要窜出皮肤生长出来似的,她好瘦,简直不可思议。

        「一直遇到这种事情,所以我就必须要忍受她看我的眼神吗?」梅l有些罕见的说,她瞪向约瑟夫:「从妈妈Si掉的时候,我就必须!我就必须忍受那种眼光!好像是在说那个小孩没有妈妈很可怜!约瑟夫!又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觉得无所谓,就算没有做错什麽!但这种事情本来就不是正确的不是吗!」

        梅l把脸埋进手心中,她哽咽地说:「你们可以回去了,我等等也会回去。」

        「可是你刚刚过来我们班教室,不是想要找我们吗?」我有点着急的说,就好像如果对方没有办法把事情全盘托出,我就什麽事也做不了:「你需要我做些什麽?」

        沈默了许久,我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这里的灰尘跑进了我的耳朵里。我看着梅l已经哭花了的妆,说:「我不知道。」

        我吞了口口水,然後又轻轻拍了对方的背好几下:「我去看看是哪个老师,我帮你揍他好吗?」

        「你这个野蛮人??」约瑟夫对我说,他也蹲下来,即便暑假的时候这对双胞胎的感情再怎麽不好,我还是可以从此刻他们的互动中看出一点关Ai。我看着约瑟夫另一手放在梅l的肩膀上,说:「好啦,那个老师用了什麽该Si的眼神,又用了什麽该Si的话,全部都告诉我们吧。」

        「没有??她只是建议我去学生辅导室,找其他老师谘商一下。」梅lcH0U噎着说:「我、我一开始没有意识到什麽,但她後来讲一大堆很讨人厌的话。说我们父亲可能被恶魔附生还是什麽的,然後我??我当下??我当下竟然没有反驳。」

        那一瞬间,我想我明白了为什麽梅l现在会那麽难过的原因。绝对不是因为承受了异样的眼光,而是她没有第一时间站出来说这种事没有不对,谁都没有错,谁都不该这样看待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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