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大卫说:「佛瑞想找我一起去互助会谈一谈,但我不想去。」
我沉默的思考了一下互助会代表什麽意思,我记得芮丝好像有说过她和男朋友就是在厌食症患者互助会认识的,这导致我似乎把那里当成了一个联谊的地方。
「所以我在喝酒。」大卫莫名其妙下了一个结论,他用看起来根本没醉的样子开始倒酒。
「我想找你谈谈。」我坐到吧台座位上,试着用尽全身力气的直视对方。
大卫眨了眨眼睛,他似乎很自动的拿起玻璃杯,然後也给我倒了一杯酒。我开始有点後悔为什麽要直直冲进来面对一个社会化不完全的男人了。
「谈什麽?」他说。
「不知道。」我说:「谈约瑟夫,谈小梅,谈我爸什麽的都可以。我想跟你聊聊天。」
「但事情不会因为聊天就发生改变的。」大卫轻声的说。他的动作停下来了,就好像突然被什麽给重重击倒。
我想到埃琳,她在面对我的时候,是多麽用力的在讲每一句话,每个字,每个发音都像是要清楚的让我知道,即便前方看起来是多麽的可怕,她都会陪我。
我知道这没什麽用,可是在某些时刻当我回想这些的时候,我会觉得一切好像都有挽回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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