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想问你个事儿。”
“嗯？什么事？”
“刚刚，我说我是调岗的时候，你们好像之前就都猜到了结果。我说得对吗？”
安安转头，看见的就是莱莱在点头。
“是啊。惯例了。”
“惯例？”
看到安安一脸的疑惑，莱莱突然想到安安在这之前，没有任何进入研究院工作的经验，完全是个野生研究者来着。因此，她也不打算绕关子，直言道：
“大概是研究对象出了什么问题，没有对象用来研究了，高级的研究员，就放假，其实也是给这些研究员时间，让他们去搞一搞他们自己手上的研究。”
说到这里，莱莱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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