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渊压不住心口怒火,咬牙切齿一字一字恨恨道,“他、就、没、有、女、人,我自去哪儿抢。”
薛宁尴尬的哂笑两声,连说了两遍那就好。
明渊叫他继续说,他也就开口道,“……卫鸣后来便一直称病不出,待在家中,至于那图尔特,尸体我是亲眼见过的,歪扭地趴在地上,好几个窟窿,血流的满地都是,眼睛圆瞪,像是死不瞑目,看得我心里直发寒。”
明渊冷笑。
他当然死不瞑目,他同卫鸣里应外合,想要得便是他冀王的命,明渊身坠赤水,图尔特以为谋划得逞,却不料自己竟也成刀下亡魂。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如今这螳螂是谁?黄雀又是谁?
薛宁摸门不着,斟酌再三后开口劝道,“你真不回啊?现下着大虞可缺你这位冀王缺的紧呢。”
明渊盯着他冷冷道,“大虞可以缺任何人,却独独不会缺我,你且看着吧,看这接下来的好戏。”
“尺蠖之屈,以求信也;龙蛇之蛰,以存身也。殿下当真是耐得住性子,只不知日后作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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