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大汉连连摇头,说道:“你们错了,全错了。我这张脸不是苏门山给的,我到苏门山来是因为我有求于苏门山,因为只有苏门山才能医好我这张脸。你以为我为何要笑?哈哈……因为我遇到了你们,我这张脸就有救了。这么开心的事情,岂不是要笑么?”
张君宝更是听不懂了,说道:“既是这样,你医你的脸,我走我们的路。咱们还是不要相干的好。”
红衣大汉道:“若是没有了你们,我又怎么能医好我这张脸呢?这位小姑娘的脑袋,便是医治我这张脸药引子。”
用脑袋来当药引子,这药方当真是闻所未闻、怪诞至极。
小妖接连“呸呸……”地啐了几口唾沫,说道:“你到苏门山来求医,岂不是找错了地方,我怎么没有听说苏门山还有一个神医呢。我劝你赶紧离去,若不然我就用这对峨眉刺,帮你缮治一下那张脸。若是削掉二斤肉,也能让你轻松一些不是?”
红衣大汉道:“你若是有窦神医一半的手段,我这张脸就任由姑娘拾掇,此后便为姑娘鞍前马后,侍奉一生。只怕是姑娘没有这手段。”
小妖道:“你说的可是窦子墨窦胖子么?他可不在苏门山,你到这里岂不是南辕北辙?”
红衣大汉说道:“非也,窦神医虽然不在这里,但是他差遣我的事情却在这里,若不然我岂能进来这八怪七喇、鸟不拉屎的地方。”
张君宝於“窦胖子”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在驿州城的时候,老顽童前辈所喝的竹叶青酒就是郭襄姊姊从“窦胖子”那里取来的。他曾言语说过“窦胖子”虽然嗜酒如命,医术却是独步天下,是当世少有的神医,却不晓得这酒鬼神医跟苏门山也有关系。
小妖若忖思状,说道:“也是,瞧你这张脸就知道你已经毒入膏肓,若是没有窦胖子的手段,你焉能好好地站在这里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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