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君宝略一嗅,说道:“这是菜籽油,怎么会从这墙下渗出来?”
小妖暗忖了一句“呆子”,这菜籽油从墙下渗出,那便是这整堵墙都是“活”的了。这菜籽油便是做润滑之用了。小妖晓得了这密室的机关,却没有欣喜之感。想到了即将脱离这间密室,也就即将与张君宝分开,不免有了些戚戚之感。
小妖那脚踩了一下张君宝的脚,说道:“呆子,你怎么不问一些关于我的问题?比如我家住哪里?师承哪里?来这里做什么?”
张君宝嘻嘻一笑,说道:“敢问姑娘家住哪里?师承何门何派?到这白玉山庄却又是为了哪般?”
小妖又使劲地踩了张君宝一脚,说道:“晚了。”
便在此时,那堵装有小窗的石墙“嘎吱吱”地响着,竟然向外移动了三尺,眼前亮光陡现,便见向灵瑶站在侧墙之外,正笑语盈盈。
张君宝一惊,心说这白玉山庄的机关还当真特别,动辄便是移动整堵墙壁。怪不得那墙下会有菜籽油渗出,原来是做润滑之用的。这样的机关若大若无,就算摆在眼前,也可能无从识得,便算是大智若愚了。
小妖姑娘和张君宝走出密室,却见东方已然大亮。在密室之中呆得久了,乍遇这初晨的朝暾,直刺的眼睛生疼。
向灵瑶见张君宝和小妖从密室之中出来,也不意外,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扯过小妖的手,说道:“自打妹子坠入那密道之中,可急煞姊姊了呢。万幸妹子安然无恙,我这当姊姊的也就放心了。”
张君宝不知昨日前院之事,瞧不出有甚违和之处。小妖听了却无比的别扭,想起昨日在前院,向灵瑶还说让薛仁义和钱飞雄等一起上,让自己显神通的言语,顿时怫然不悦。然而举拳难打笑脸人,便任由向灵瑶怎么说辞了。
不过此行终究不是冲着向灵瑶来的,也就懒得与其计较。又况这密室之门确实也是向灵瑶从外面打开的,也就不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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