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君宝不期白玉沙竟有如此经历,当真是命运多舛。
又听白福说道:“少庄主这寒毒年深日久,已入肌理,寻常药物自是难能拔除。老奴想起若年之前,有一位神医窦先生曾言语说,这寒毒须是由内至外,由根至表方可拔除。老奴忖思,若是去求方丈传授一门至刚至阳的内功心法,此毒恐能根祛。”
白玉沙道:“话是如此,我师父无相禅师一身玄门内功,已至炉火纯青之境,却还于我这寒毒毫无办法。那玄门内功,若无三五十年勤修,难能有所建树,我这身子怕是等不到了。若是觉远师傅仍在,减轻一些寒毒发作之痛楚,我也就得偿所愿了。只可惜,觉远禅师宅心仁厚,竟溘然圆寂……”
张君宝忽听到他们言及师父觉远禅师,便不由得更是细心聆听。
白福道:“即是如此,想必是觉远禅师所修习的内功心法卓殊不同,与无相禅师的内功心法有别,竟然与少庄主这寒毒如辨证施治一般。少庄主可再去求方丈,得传觉远禅师的内功心法,这寒毒不就可解了么?”
白玉沙道:“缘法循道,厚德事成,当是我命蹇时乖。月余前我邂逅觉远师傅,却见他身披锁链,肩担铁桶,乃是领受失书之责。觉远师傅所修习的内功便是那失书之中所记载的秘法,称作《九阳真经》。觉远师傅见我寒毒愈甚,曾用内功助我祛毒,并传授于我几句口诀:气如车轮,周身俱要相随,有不相随处,身便散乱,其病于腰腿求之。先以心使身,从人不从己,后身能从心,由己仍是从人。由己则滞,从人则活。能从人,手上便有分寸,秤彼劲之大小,分厘不错。”白玉沙默默念了一段口诀,又道:“觉远师傅曾言语说,未知这口诀能否凑效,若然凑效,便再行传授以下口诀。我便依此口诀,运功行气,正如福伯所言,甚是辨证施治。岂知此次去少林寺,竟然与觉远禅师缘悭一面。”
张君宝与这口诀熟记于心,细听之下,便知无假。
又听管家白福说道:“少庄主,有句话老奴揣测已久,不知当不当讲。”
白玉沙道:“福伯这话可就见外了,你是看着沙儿长大的,有什么话尽管直言。”
管家白福道:“觉远禅师已然圆寂,但其尚有一个徒弟张君宝,想来那张君宝定得传觉远禅师的秘法。不如去求张少侠,让他告之余下秘诀,少庄主身上寒毒岂不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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