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君宝在悦秋别院的时候,曾见到过李嵬名的一块金帛,上面的字就是蒙古旧文托忒文,跟这张羊皮卷上的文字略一比较就知小妖所言非虚。可西夏国献上的金佛里面为何又有蒙古旧文的羊皮卷呢?
白玉沙面沉似铁,也念了一遍:“人是月中仙,辉光里第间;忆作麻衣翠,南山思早回。”
小妖道:“东西已经拿到了,你还不快走?”
白玉沙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金佛的腹内,再无一物,便道:“晚辈知道苏门山的规矩,可这块羊皮卷子终究不是秘籍,所以晚辈斗胆要将这块羊皮卷子带走。”
小妖叱呵道:“你既然知道,还敢在此放肆么?”
姚公茂挥挥手,说道:“随他去吧。”
小妖从头上取下来一根簪子,在羊皮卷子上面刺了几个孔,细看却无夹层,又仔细嗅了一下味道,然后在烛火上略加烤炙,才放心地说道:“不就是一块普通的羊皮卷子么?拿去便是。”
白玉沙接过来羊皮卷子,揣进怀中,接着言道:“晚辈告辞。”便匆匆离去。
小妖担心张君宝身上的伤,伸手就要将张君宝身上的银针取下。姚公茂却止住,说道:“小兄弟的体内可又冷又热,宛若两股气流,上蹿下跳却又不相互融汇?”
张君宝点了点头说道:“确如前辈所言。”
姚公茂道:“那两根银针便是阴阳经脉交汇之处,若将此穴道打开,小兄弟体内的阴阳真气一旦相融,必定震碎心脉。届时,神仙也难救了。”
小妖吓得“啊”了一声,不仅把手缩了回来,还在担心那两根银针会脱掉下来。可如若经脉长时间闭塞,那这两只臂膀岂不是要废掉了?小妖忙问道:“可有解救之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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