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长的像是几个世纪,却也短的如同几秒钟。当今剑再次以付丧神的姿态睁开双眼时,世界以全然不同。

        源义经不在了,永远的逝去了。没有人,再也没有人会充满信任的带着他上战场,再也没有人会细心地替他保养刀刃,再也没有人会温柔的抚着他的刀身轻声对他说话,再也没有人会如源义经般深Ai着他。

        源义经Si了。

        今剑茫然地望着远方,无力的跪坐在地面。

        五脏六腑像是被掏空一样,无论怎麽寻找,都只望见一片空无。失去的人,再也不会回来;就如同碎裂的心,永远没有办法再拼起来。

        一丝近乎虚无的光芒穿透黑夜,洒进空荡荡的佛堂。俄顷,彷佛又回到了从前,彷佛弁庆仍旧在宅邸院内舞耍大刀,彷佛岩融的笑声仍旧在耳边绽放,彷佛源义经仍旧在身旁微笑地对他说话。然而这些,终究只是h粱一梦。

        这一刻,今剑彻底遗失了自己。

        他勉强地撑着身子站起来,俯首凝视着沾满双手的鲜血。除了无限的空洞之外,什麽东西也没留下,就这样狠心的转身离去。

        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无声的滑落,和手中的鲜血交融在一起。

        没有了,没有了,什麽都没有了。

        双腿忽然软了下来,只见今剑碰咚一声跌坐到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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