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兮兮的望着顾南烟。
顾南烟:“……”
“你怎么来了,怎的没去前厅?”她若有似无的扫过对面白净的胸膛,在某一点顿了顿,很快移开视线,轻咳一声。
造孽啊!
狗男人跟谁学的,一点都不讲男德!
瞅瞅那诱人的小模样。
这谁能扛得住?
反正她是扛不住的。
顾南烟吸了吸鼻子,感觉鼻腔里有热热的东西蓄势待发。
“夫人夜不归宿,为夫想你,只得追随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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