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你爷爷的爷爷的同胞兄弟的后人,是族谱记载中,还能找到的迄今为止最为古老的一脉,在皇族地位很高。”
要不然像御膳房这么紧要的地方,怎么是随便什么人说进就进的。
即便像傅璟齐这般不讲理又无赖的人,见了他也得当个长辈敬着。
顾南烟闻言扒拉扒拉手指头。
爷爷的爷爷……
起码是百年之前的事了。
相同的血脉早已变的稀薄,尊不尊重的全凭自觉。
傅璟齐显然是自觉的那一派。
而顾南烟却表示不吃这一套。
她抹了把脸,面无表情的伸出手指,仰头指着站在凳子上冲他喷唾沫星子的老头儿。
“你觉得我能忍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