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见到了生母身边的旧人,还是伺候身侧的贴身丫鬟。

        尚怀洲有些恍惚。

        当年他母亲死后,父亲没多久便娶了谢氏。

        谢氏进门未满一月,不知为何将府中伺候过母亲的下人全都送出了府,除了陈嬷嬷。

        陈嬷嬷不但没被送走,还被安排在偏僻的祠堂,成了最低等的洒扫丫头,几十年如一日的守在那里。

        即便她早已到了颐养天年的年纪,谢氏依然没放她走,就像是忘了有这么个人。

        可尚家的下人都是记录在册的,又怎会忘记。

        何况每年祖祭或年节的时候,祖父都会带子孙前去拜祭。

        谢氏身为媳妇进不了祠堂,每次都要在院子里候着,难免与陈嬷嬷遇见,即便认不出她也该看得出她年纪已经不小,不适合再留在府中。

        可谢氏没有,她对陈嬷嬷视而不见,且每次都使人传话,让陈嬷嬷将整个院子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扫一遍。

        看起来像是重视祠堂,如今一想倒像是故意折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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