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会,婆母跟公公都不喜欢我,连累的茵茵也受了牵连,既然如此当初又为何去我家下聘。”
她抽噎道:“反正我不管,茵茵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是我的心头血,婆母若再偏向二弟家的,大不了咱们和离,我带着茵茵出去过。”
尚怀洲想说,即便他们和离,茵茵作为尚家女儿,祖父也不会允许她带走。
可是见妻子如此激动,尚怀洲嘴角蠕动半晌,最终轻叹一声。
“你放心,若真到了这种地步……我同你一起走便是。”
他是长孙,从小祖父便告诉他,等将来他长大了是要顶门立户的。
他敬重祖父,也一直将尚家当做自己的责任。
他自小努力读书,无论三伏还是寒冬,哪怕谢氏苛待,夏无冰盆冬无碳,他都不曾懈怠。
本想着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
可偏偏在他科举前夕,被友人硬拉出去骑马散心,摔断了腿。
后来虽然治好了,可终究不如以前灵便,稍走快一点就会跛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