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哀家要你们何用!”
茶盏碎片迸向跪在地上的小太监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那小太监却像是没感觉一般,依旧垂着头,跪在地上请罪。
“是奴才没用,太后娘娘息怒,莫要气坏了身子。”
安静坐在一旁的柔妃见状,赶忙上前为沈太后捋了捋胸口。
“您今早起身时便觉得头晕,眼下可不能再生气了,您这身子金贵,何须因为这等下贱的人动怒。”柔妃讨好道。
说罢,她看向跪在地上的小太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无足轻重的小虫子。
“若是觉得这人不得用,打杀了便是。”
沈太后顺了口气,将她挥开。
“你可有跟驿馆中人说,是哀家派你去的。”
小太监头垂得更低:“说过的,只是靖王房门紧闭,不许任何人进入,只每日由御医换一次药。”
“听说太后娘娘有话要问,只命人传话,说这几日身体不适不方便见客,待伤好之日再进宫向您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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