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烟沉吟片刻又道:“那你可知有谁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柳嬷嬷摇了摇头,神情悲戚:“当年跟在娘娘身边的人走的走死的死,只剩我们这几个不是在內殿伺候的留了下来。”

        她语毕欲言又止的看向顾南烟:“老奴知道洪量犯了大错,您要打要罚都是他应得的,哪怕打废了他都好,只求您留下他一条小命……”

        顾南烟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他差点杀了本宫的人。”

        见她神情淡淡,柳嬷嬷以为她生了气赶忙道:“老奴晓得,这畜生就算死一千次也不能赎罪。”

        “可这些年眼见着曾经伺候过娘娘的人越来越少,也就只剩下老奴跟洪量了,老奴就是想……”

        她嘴角动了动,最终也只是哀叹一声。

        顾南烟没说话,将她打发下去后,独自坐了许久。

        以柳嬷嬷对洪量的描述,他应当是个没什么存在感的人,这些年也将未央宫打理的很好,似乎挺安分。

        可这么一个连话都不多说一句的透明人,为何要突然跑去驿馆偷神风小队的武器?

        这并不合常理,因此她直觉这个太监背后定然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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