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身着白色锦袍,上面绣着金色麒麟,身后披着黑色披风的男子从房顶飘落,架起冬雪不断挣扎的胳膊,捂住她的嘴便退了下去。

        傅拓全程看着门外,直至冬雪挣扎的声音消失,才缓缓开口。

        “因为你惹她不高兴了。”

        ……

        顾南烟回了神风营,交代了阿狮兰几句便钻进了帐子里。

        军帐的火光亮了一夜,直到第二日一早,里面才传来窸窸窣窣卧床休息的声音。

        顾南烟用了整晚的时间给傅拓做了毒理检测,用的是在他身上取的一根头发。

        一直到后半夜才确定了治疗方案,根据他的情况配了几样调理身体的药,连同给顾慎换药时需要用到的东西一起放在了一个小箱子里。

        她只睡了两个时辰便起了身,先去顾云戈那里看了看。

        见他精神还算不错,伤口愈合的也挺好没有发炎的迹象,便又去了庆祥楼。

        包间中,顾慎刚刚喝了碗粥,正倚在床头使劲往窗外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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