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曜的性子他很清楚,但凡有一点取胜的希望,他都会带着镇北军杀出一条血路,而不是让他们落荒而逃。
而他说的这些话,无疑是在交代遗言!
顾南烟安静的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一张红润的嘴唇紧紧的抿在一起,身上的气息愈发阴沉,整个人似乎与黑夜融合了一般。
就连久经沙场,不知砍死过多少人的瞿啸都被他浑身的煞气惊了一跳。
“丫头,你还好吧。”他不确定的问道。
顾南烟却没回答他,她直直的盯着瞿啸的双眼问道:
“城门为何会失守?”
瞿啸一愣,随即叹息一声,看了眼悔恨交加的孙子,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这事是子峰的错,我问过他,他说他也不知道令牌什么时候丢的。”
瞿啸坦诚的看着顾南烟,郑重道:“你放心,老夫会亲自上书皇上,将子峰的过错一一禀告,按照军法处置他,绝不会因为他是我的孙儿而包庇!”
顾南烟闻言嗤笑一声,眼神冰冷的望着瞿子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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