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弃瘪着小脸,带着许悲伤,一脸的“认真”。

        大牛被看得发毛。

        “少爷,少爷,俺知道错了还不行吗?平日里俺不该贪墨您的钱财,更不该贪心不足的向您讨要赏钱,您就再给大牛一次机会,饶了俺这一回吧。”

        大牛终於绷不住了,溃败下来,面带哭相,小眼晴眨呀眨的竟还挤出两滴泪水,一副衰求的可怜模样。

        “怎麽?拿了我三百两金票,真金白银的你想反悔?忘了此前、你是怎麽答应本少爷的?难不成你欺吾蒙昧年少,想要犯上不成?”

        萧弃说变脸就变脸,作一副怒火中烧的驾势,语气虽淡然若轻,却有几分威势存在。

        “我的少爷啊,俺大牛从小持家做活,不通教化,但也知君子知信的道理。少爷您修习飞刀技,平日里扔些木把就也算了,但这次是、是要小人命啊!大不了、大不了,小的将赏钱还您就是了,求少爷饶小的一命吧。呜呜……”

        话到最後,大牛悲恸哭嚎起来。

        “倒是一个能说会道的。”萧弃面上不以为意,心里却暗自偷笑。

        说起来这段时日,萧弃凭藉对腕力、元气的控制和结合,很快便对萧家的飞刀技巧有了很深的明悟。近日来不管是固定靶易是移动物,虽说不能百发百中,做到例无虚发,但少有不中的,可以说萧弃对此道极具天赋。

        但也不知是怎麽地,萧弃今日似乎不在状态,多有脱靶的状况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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