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老头子又怎会有如此想法,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您和二姑娘先去前去茶馆歇息片刻,宁博镇老仆三年来一次,也算熟悉,我先去车马行雇辆马车,马上就就回来。”说完,他拔腿就走,恐是初闻喜讯连腿脚都轻快了不少。
萧弃看着张伯远去,不由摇摇头会心一笑,随後牵着灵儿的手去喝大碗茶。
也就不到两刻钟的功夫,张龄之就带来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壮硕汉子,来到萧弃面前。
“少爷,谈妥了。这位叫赵铁,是我们这次的车夫。”
当然这“少爷”之称是萧弃此前告诫的,人前就称少爷,人後才可称之为老爷。
萧弃仔细打量来人,他见此人身穿灰sE粗布短衫,长相憨厚粗犷,面容黑里透红,应是常年在外奔波所致。
那汉子一见萧弃,看似粗犷倒也有礼,主动上前行礼,道:“这位少爷好,俺叫赵铁,熟识的都叫俺铁子,您叫俺铁子就成。”
看见赵铁这番行为作派,瞬间让萧弃想到了Si去的大牛,心里不禁倍感亲切,笑着说道:“行,铁子。来,先喝碗茶,然後我们准备一些吃食,就起程去往恒远小镇。”
吃完茶点,准备妥当,一行人乘坐马车顺官道驶去。
萧弃不知,它们一行四人前脚刚出了茶馆不久,茶馆中的人立时如中了咒一般,似是没有灵魂的人偶,保持着原来的动作一动不动,静谧且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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