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剑气撕裂下,鲜血迸溅中还能面无表情,甚至悍不畏死,行动自如这一点,倒像是东华帝国的基因傀儡技术。

        然而那个神秘暴君最后所施展的以指为剑,却更像是西夏帝国发展到极致的剑之国度。

        怪了!

        炼体流却施展出炼气流的强大剑气,若说是练气流,却又不可能拥有这般肉身。

        赵构应脸色阴睛不定,一时之间,竟完全看不出沈浪的路数。

        如今唯一的希望,就是寄托在当场抓住沈浪。

        对方承受了他十几,上百道的剑气攻击,身上撕裂了不知道多少道伤口,五脏六腑恐怕都已经碎了,所受到的伤势,十倍于他。

        若说他是重伤,那对方就是性命垂危,命不久矣。

        之所以还能跑,估计是激发了什么秘术,强行吊住一口命。

        他之所以不选择追,就是怕沈浪在穷途末路之下,选择跟他同归于尽。

        他不怕沈浪,但怕沈浪身上那股本源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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