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吕说你们不会放过我,我必须佐证这件事的真实性,说,你究竟是哪个皇子?否则,即便我心慈手软看不得什么残忍血腥的画面,也别怪我对你严刑逼供了。”
沈浪语气森冷,冰冷无情的脸庞上,尽可能表现出杀气腾腾。
身为一个烂好人,一个希望世界和平的圣母,杀气腾腾这种东西,基本跟他无缘……但他在电视上见到那些杀手,想伪装成杀气腾腾的样子,显然不难。
心慈手软?
见不到残忍血腥的画面?
被沈浪身上的杀意吓得脸色煞白的拓拔鹤艰难的看了一眼车外好似被战机犁过的大地,以及沈浪手中那具被捏爆的尸体……
于是,他对心慈手软这个词有了全新的理解。
“我……我是十八皇子,但大哥你听我说,这个荣吕跟我没有多大的关系,他只是想死前找个垫背的,我从来没有说过要对付你。”
“真的?”
“比真金还真,大哥你想想,这个荣吕才来了这里几天,我怎么可能跟他很熟?”
拓拔鹤像是小鸡般疯狂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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