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用来监听虎纹壮汉的监听器,就是从这里买来的,不过这地方有技巧,不能直白的问有没有监听器。
轻车熟路的买了两个,沈浪出了电子市场。
他在考虑,该如何将监听器放在这对父子俩身上。
先打晕再放?
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考虑清楚这两枚监听器的归属和解决途径後,沈浪回到了侦缉局。
不过在人来人往的街道,沈浪无意中看见了一名乞讨的男子。
男子也就三十来岁,但W头垢面,头发就像好几个星期没洗一样,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漏了好几个大洞。
他的双腿好像被截肢了,跪在了一张护轮板上,用双手推动着轮板行动,边上还摆着一个破碗,却连一枚可怜的y币都没有。
而他的目光更是双眼无神,像是痴呆儿一样直gg的盯着斜对面的包子铺,而包子铺旁边,便是侦缉局的位置。
按理来说,这种情况沈浪应该司空见惯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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