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塞弗里德,嘴巴还微微张着,身体僵硬的如同刚刚从西伯利亚的冰原溜达一圈回来一样。
他的身体死角,在刚才的那一瞬间被完美洞穿了。
“塞弗里德,该你去发球了。”俾麦斯走了过来,拍拍了前者的肩膀,随后心中微微一惊。
他在对方的肩膀上,感受到了一股十分明显的寒意。
“霓虹队这个中学生,原来还有着这样的才能吗。”
俾麦斯看着把这里当做主场,很是骚包的迹部,脑海中立马浮现出了一个与其极为相像的人影。
他的手掌下移,这次在塞弗里德的后背处用力一拍,力气之大都让对方的身体向前一个踉跄。
不过也正是如此,塞弗里德的神色一缓,身体里面的血液也好像重新活络过来,他眼神警惕的看着迹部,轻轻一擦自己鬓角的冷汗后便走向了后场。
迹部的能力,让他回想起来一些不太美妙的事情。
之前中学生选拔赛的时候,他和弗兰肯斯坦纳竞争第一,结果就是像刚才那般,惨败在对方精密的网球之下。
那每一球都落在他死角的情况,与刚才相比,几乎一般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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