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只是开个玩笑...”
安博当然没打算自己一个人搬出城住,他只是在欺负这个小P孩而已:“好了,不逗你了,感觉和你玩心眼那都是在和空气战斗,我就直接问吧...”
“琥珀,其实你手背上的那三个‘咒印’只是一个非常局限的契约对吧?”
“哈?啊?”琥珀缩回手,乾笑道:“安博你在说什麽?这可是很厉害的咒术,我可是能用这个咒术强制命令你——”
“那你为什麽不直接对我下b如【要一直陪在你的身边】这种命令呢?”
“......”琥珀眼睛眨了眨,然後又装作气鼓鼓地叉着腰说道:
“我为什麽要浪费宝贵的机会下这种无聊的命令,安博你到底在想些什麽?我们可是夥伴,不是敌人也不是主仆,如非必要我是不会使用这三个命令的。”
安博就当作没听到她的话,继续从容说道:
“我猜…是做不到吧?”
“!?”琥珀震惊。
“我记得当时那位卢克牧师说的是,我的【身T】没有办法违抗那个强制的命令...换句话说,就是我的意志可以违抗这种命令,它并不能左右我的想法,也就意味着这个契约咒术能...也只能控制我的身T,对吗?所以如果不是非常明确的命令,契约根本无法执行,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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