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X格也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完美附和厚德载物,自强不息的君子之风。

        唯一有些奇怪的就是,爸爸没有和我们一样的头颅,肩部往上空荡荡的,只是自衣领处伸出了一根长2尺六寸,中宽3寸的羊脂玉牌,玉牌向後靠成弧形,这是笏(hù,古代大臣上朝时双手拿着的记事的牌子),是读书人尊贵身份的标志与特徵。

        此时,爸爸那代替头颅的白玉般的笏板上浮现出点点墨痕,然後g了出一行带着草书痕迹的行书浮现。

        同时温和宽厚的电子音念道,“是为父不小心按疼吾儿了吗?”

        “莫怪,莫怪…”

        说着就要m0我的头,但在半空中又停下顿了顿。

        然後妈妈愤怒的喊道,“我说你们两个,在那给我装什麽父子和睦,现在是讨论正事的时候,少岔开话题。”

        爸爸转过头,笏板上快速的写过,“吾妻莫急,所谓儿孙自有儿孙福…”

        “少废话,我是绝对不会同意思明做一个厨子的。”

        爸爸的笏板上的字变成刀刻般的篆T,电子音也抑扬顿挫了些,“子绝四:毋意,毋必,毋固,毋我。”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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