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承溪话头一转:“七尘如何了?”
“他日日苦练功夫,武功大有进益,对於之前的事情也十分後悔。”
“你这是替他求情?”
“属下不敢。”贯南低头。
“也罢,既然後悔,那就派他暗中保护颜之归吧。”贯承溪冲贯南摆手。
……
“承溪啊,”端亲王气了一下午,待情绪平复了,才来找贯承溪,“陪父亲说说话。”
贯承溪起身作揖:“父王请坐。”
“还是唤父亲吧。”
贯承溪抬眸,莞尔:“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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