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宁麽麽惊呼。
……
确认了淑贵妃只是心情大悲大喜而晕倒後,贯衡才细细琢磨起来整件事情。
“主子,依您看,这件事是何人所为?”偌大的西居只有叶免一个人在这里侍候。
“你把我昏迷之後的事情一一说来。”贯衡直觉哪里不太对。
叶免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等等……”贯衡艰难地喘了口气,才道,“你是说,我本来是没救了?在太医来之後却被诊断只是身子虚弱,并无中毒?”
这也是叶免想不通的地方。
“主子!”叶免忽地想到了什麽,快速走到淑贵妃初次晕倒的地方,蹲下身仔细探查着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